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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 第 29 章 他總是上薛長松的套!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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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 第 29 章 他總是上薛長松的套!……

明堂下意識去搶手機, 薛長松擡高了手。

他整個人趴在薛長松懷裏,攀著薛長松想夠手機,卻發現這個姿勢相當奇怪,收回手:“你怎麽這麽狡猾!”

明堂生悶氣。

“某人親完就不認賬豈不是更狡猾?”

明堂梗著脖子:“那又怎麽樣?反正我又什麽都沒答應。”

反正只是說要好好學習而已, 又沒說要跟薛長松處對象。

薛長松聲音幽怨, 像個黃花大姑娘遇到了翻臉不認人的公子哥兒:“那你親我。”

明堂嘴硬得很, 一副渣男做派:“就是, 就是覺得有點舒服, 那怎麽了?”

“真的?”薛長松問。

“真的。”明堂鄭重點頭。

“好吧。”薛長松說。

明堂:“那能松開我了吧?”

薛長松這麽容易就被說服了?這麽簡單?就這麽接受了?明堂心裏有點奇怪。

薛長松卻並沒有松開:“小少爺,我能讓你更舒服, 考慮考慮吧,嗯?”

果然沒有這麽容易。

明堂的臉有點紅:“才不要。”

薛長松相當有耐心,好像明堂不答應他他一輩子也不放開:“你不是說很舒服?”

明堂期期艾艾:“就……一般吧。”

“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。”薛長松的聲音越來越低,他靠得越來越近。

明堂咽了口口水。

“你再體驗體驗,回想回想?”薛長松的唇壓下來。

薛長松也有經驗了,強吻和被強吻的經驗。

雖然不多,但好在被強吻的一方很配合。

明堂楞在原地, 連個躲的動作都沒有,被他親了個正著。

薛長松是個狐貍精。

明堂閉著眼睛想。

因為酒精而有些模糊的記憶和感受隨著肢體的接觸而逐漸覆蘇,越來越清晰, 明堂又開始覺得手腳發軟。

好奇怪, 薛長松的嘴巴上是不是塗了什麽迷魂藥。

明堂整個人都在薛長松的懷裏, 他的每一個小動作薛長松都感知得到。

兩人的唇碰在一起的剎那, 薛長松就感覺自己的衣角被明堂揪住了。他偷偷牽起唇角,睜眼看緊閉著眼睛的明堂。

睫毛蝶翼一樣地顫抖著,好像有點害怕。薛長松很有耐心,他輕輕地啄吻著, 感受到明堂僵直的身體逐漸變軟。

薛長松開始嘗試更近一點,他含著明堂的唇珠,試探著去探對方的唇縫。明堂無意識地張開嘴巴,薛長松卻退卻了。

他想這樣會不會太著急,會不會把明堂嚇到?明堂會不會反感?

一開始輕飄飄的像羽毛一樣,嘴巴癢癢的,還有點麻。薛長松越親越用力,有好幾次,明堂都覺得薛長松似乎想做更過分的事,薛長松卻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背。

直到明堂自己要喘不過氣來了,他縮了縮,薛長松很有眼色地退開一些。

還看他。

明堂的臉本來就紅,被薛長松盯著,臉上的酡紅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頸。

薛長松慢慢地拍著明堂的背,給對方順氣。明堂終於喘勻了氣,張口說:“你是變態。”

“不好?”薛長松有些心虛地問。

方才言之鑿鑿地說要讓明堂“舒服”,其實薛長松本人也不過是白紙一張。

他接吻的經驗不多,只有跟明堂的這幾次,還都是淺嘗即止。他不知道一個好的、舒服的吻是什麽樣的,也不知道該怎麽做。

只能盡力地,用自己的體感來揣測明堂的感受。

可是一碰到明堂的嘴巴他腦袋裏就要炸煙花了,換言之,怎麽樣他都很舒服。

幸好明堂也很心虛,他別開臉,聲音很小:“不好。”

“那我努力努力,再練練?”薛長松說,“我第一次親人。”

胡說八道!明堂的臉更紅了,那在空教室裏是鬼強吻他嗎?

薛長松也想起來,連忙改口:“第二次第二次,沒有經驗也很正常吧。”

“那你練好了再來問,”明堂推他,又想起來一件事,警惕地問,“你找誰練?”
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警惕什麽。

“薛長松你不許早戀,早戀影響學習的你知不知道?”明堂很快為自己找了個借口。

薛長松無語望天:明堂跟柯時來應該很聊得來吧?

過了一會兒,在明堂的怒視之下,他很不要臉地來了一句:“找你。”

明堂:“我才不!”

他要掙開,薛長松多用了點力,把他錮在懷裏:“之前問你的事,要不要再想想?”

明堂眼珠轉了兩圈。

什麽事?

當男朋友的事?

才不要,他剛剛才警告薛長松不許早戀,哪能明知故犯。

薛長松還不氣餒:“那不當男朋友,就親親也不行?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不當暧昧對象也不行?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那……讓你在國內上大學的事呢?”

前面都是為了逗明堂,只有問這一句的時候,薛長松的心提了起來。

那天,明堂沒有給他答覆。

明堂抿著嘴巴,別扭地說:“我不要上大專啊。”

他補充:“好丟人,考不好我就走。”

兩個人貼得近,明堂很敏銳地聽到薛長松長舒了一口氣的聲音,然後聽到薛長松吸了吸鼻子。

薛長松低下頭,埋在明堂的頸窩裏。

“明堂,你喜歡我,”薛長松的聲音像含了蜜似的,膩死個人,聽起來幸福得要命,“你喜歡我。”

要不是明堂現在動彈不得,他真想捂住薛長松的嘴巴:“你胡說!”

薛長松不說這句了,他把“你”“我”掉了個個兒:“我喜歡你。”

他一遍又一遍地趴在明堂耳邊重覆這句:“我喜歡你。”

一遍不夠,明堂應該聽雙份的。畢竟,這是他上輩子就該說的,明堂就應該聽到的話。

“不許說了!”

“薛長松!”

“你閉嘴啊!”

明堂罵他,罵到後邊沒了詞兒,連脾氣也沒了。

薛長松擡起頭:“走吧,去吃飯。”

他把外套放到一邊,明堂才意識到,這是在室內,他又不出門,哪裏需要穿外套,分明是薛長松故意引他上套。

可是現下他顧不上這些了。

明堂的手在身側蜷了蜷,擡起手,擦掉薛長松眼角的一滴水,埋怨又懊悔:“你怎麽又哭啊。”

薛長松一邊笑一邊掉眼淚,顯得更慘了:“因為幸福啊。”

幸福個鬼。

明堂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生氣,媽媽死了爸爸不知道在哪兒,房子賣了寒暑假連住的地方都沒有,薛長松到底在幸福什麽?

偏偏薛長松並不是強作歡笑,他笑得很真,彎著眉眼,平日裏黑沈沈的眸子裏都是笑意。

明堂覺得自己的心揪著痛,痛到薛長松要是現在再問一遍能不能做男朋友他會立刻點頭答應。

幸好薛長松沒問。

·

有點尷尬。

明堂被酒精麻痹之後又睡懵了的神智回歸原位,一想到自己幹的蠢事就不敢擡頭。

薛長松是覺得又在明堂面前哭了有點丟人。

他坐在明堂對面,盯著明堂吃飯。

菜熱了幾次,已經不好吃了,張媽本來要重新做。

明堂制止了她,說自己沒什麽胃口,一口一口往嘴巴裏塞白粥。

兩個人對坐著,整個餐廳都很安靜,只有勺子碰到碗沿的聲音。

張媽來回經過了好幾次,看他倆是不是鬧了脾氣。

好像不是。

明堂的臉越越吃越紅,恨不得埋進碗裏。薛長松的表情倒是很坦蕩,一直盯著明堂看,好像是專門來監督明堂有沒有好好吃飯的。

張媽的心還沒放下來,就看見明堂擡頭,惡狠狠的瞪了薛長松一眼。

薛長松心虛地把眼睛挪開。

“我走了?”看明堂把飯吃完,薛長松準備起身離開。

“哦。”明堂低著頭,悶聲悶氣地應了聲。

張媽過來開門,看著薛長松一直走到大門口,才小聲喚明堂:“小少爺?”

明堂擡頭,白凈的臉上兩坨紅:“?”

張媽頭往薛長松的方向歪了歪:“不送送?”

她真以為兩個人吵架了。

“哦。”明堂乖乖地站起來。

薛長松走得很慢,明堂出門幾步就追上了他。

“咳,”薛長松清了清嗓子,“寫作業了嗎?”

明堂掉頭就往家走。

薛長松趕緊拽住他:“還有別的事要說。”

其實根本沒有別的事,幸好明堂也不掙紮,就杵在原地等他找話題。

薛長松搜刮了半天,終於找到了一個:“那個鄭秘書,你認識嗎?”

明堂想了一會兒,才想起來好像是那個去學校捐錢裝監控的秘書:“怎麽了?”

薛長松一點磕絆都不打地說:“我覺得他想當你爸。”

禍水東引?

明堂:“?”

明堂:“什麽玩意兒?”

薛長松:“讓徐姨把他開了吧。”

薛長松:“他看著也就比我們大六七歲。”

薛長松:“這岳父年紀有點太輕了。”

明堂:“……”

明堂擡頭看薛長松,對方一副很認真的表情,嚴肅到好像在說什麽國際大事。

只有明堂知道薛長松在開國際玩笑。

他忍無可忍,踢了薛長松一下,然後勒令薛長松把那天的事再跟他說一遍。

說完又開始沈默,卻沒有那麽尷尬了。

“明堂?”

明堂低著頭:“幹嘛?”

薛長松說:“明天中午見面,不要這樣不講話了好不好?”

明堂沒註意到他跟薛長松根本沒約過明天中午要見面的事:“哦。”

走到拐角的時候,薛長松停住腳:“回去吧?”

明堂點點頭,站在原地不動,要看著薛長松走。

薛長松走了兩步,感覺自己的腳後跟被人踢了踢。

轉過頭,明堂吸了吸從起床開始就有些不透氣的鼻子:“薛長松,我好像感冒了。”

只好折返回去又多待了一個小時,守著明堂量完體溫吃完藥。

明堂被迫窩在被子裏,根本睡不著:“你走吧。”

薛長松皺著眉目露擔憂:“等你睡著我再走。”

明堂剛睡了三四個小時,怎麽可能睡得著?他有點絕望:他怎麽總是不長記性呢?

因為薛長松委屈就說要幫他抽背,因為薛長松哭了所以都忘了發被強吻的氣,因為不想讓薛長松一個人在冷風裏走到公交站就把他叫回來。

他總是上薛長松的套!

明堂扯起被子,一臉嚴肅地把自己蓋起來。

十分鐘後,他鉆出來,頭發都被揉亂了。

薛長松伸手給他撥了撥,全然看不到明堂臉上的嫌棄。

“出租車到了,已經開始打表了,”明堂說,“你再不走他多收我的錢。”

薛長松只好依依不舍地下樓,上車前擡頭看二樓。

這個角度看不到明堂的房間,他只是下意識地看一眼而已。

卻看見二樓某個窗口的窗簾忽然被人拉上。

薛長松忍了忍,又忍了忍,終於沒忍住,唇角漾開了笑意。

——

@M!ng:

我媽是不是老年癡呆了?

竟然問我是不是和薛長松談過。

呵呵,人家大學霸也看得上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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